他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掌心:"每个人按照刑期,在自己身上捅刀。十年一刀,超过十年的部分按三刀算。只能刺胸膛、腹部,不准伤及要害。"
广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些囚犯大多刑期在二十年以上,意味着每人至少要挨两刀,多的甚至要五六刀。
"最后给你们五分钟逃跑时间。"谭啸天闭目养神,"五分钟后,开始执行。"
无人敢动。刚才那堆尸体还散发着血腥味,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
"十、九、八..."
倒计时结束,谭啸天睁开眼:"王三,你不是要尽孝吗?第一个来。"
王三颤抖着接过匕首,却突然挺直腰板:"您保证放我走就行,不用您动手!"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匕首刺入自己腹部,鲜血瞬间染红衣襟。
谭啸天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轻轻点头。
接下来的一幕,宛如人间地狱。
七百多名囚犯排成长队,一个接一个上前自捅。
有人咬牙硬撑,有人惨叫连连。
鲜血在平台上汇聚成河,缓缓流向悬崖边缘。
铁牛看着这惨烈的场面,胃里一阵翻涌。
而谭啸天始终面带微笑,仿佛在欣赏什么美景。
"连两刀都挨不过的废物,不配跟着我。"谭啸天冷眼看着几个昏死过去的囚犯,示意手下把他们拖走。
他心中清楚:自己给了这些人重获自由的机会,但若有人出去后继续作恶,他会亲手送他们下地狱。
血雾在山顶弥漫,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谭啸天的神经逐渐麻木,这场血色仪式已经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终于,只剩下铁牛和江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