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啸天能清晰地感觉到断裂的脊椎在慢慢对接,破碎的肌肉组织在重新生长。
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伤口上爬行,又痒又疼,却不得不忍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外的许清欢焦急地踱着步。
她已经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推门进去看看,但想起谭啸天的叮嘱,又硬生生忍住了。
"这个混蛋...千万别出事啊..."许清欢咬着指甲,眼睛死死盯着木门。
夜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更添几分诡异。
突然,一声闷响从屋内传来,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地。
许清欢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过想到约定,还是守在门外。
深夜三点,海风呼啸。
许清欢环抱着双臂站在小木屋外,单薄的衣衫早已被海风吹得半干,却依然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她不停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谭啸天已经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许清欢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刮过她的脸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虽然衣服快干了,但跳海救人消耗的大量体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仿佛整个人都被扔进了冰窟窿里。
她第三次抬起手想要敲门,却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谭啸天明确说过要等他喊才能进去,以他那倔脾气,要是贸然闯入,说不定会影响到他的恢复。可是...
"万一他伤势恶化了呢?"这个念头在许清欢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焦躁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石子滚出去老远,撞在木屋墙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就在这时,许清欢突然注意到木屋墙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