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发动车子,挂上倒挡,然后猛地向前冲去。
这一次,车子在距离谭啸天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苏清浅的呼吸急促,她看着挡风玻璃前那个纹丝不动的身影,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等她回过神来时,副驾驶的门已经被打开,谭啸天高大的身影坐了进来。
"安全带系好。"他若无其事地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清浅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甲几乎要嵌入真皮里。
她转头瞪着谭啸天,却在他平静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谭啸天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拭去一滴她都没意识到的泪水:"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车内的空气突然变得凝滞。
苏清浅别过脸,躲开他的触碰:"没什么好谈的。你不是要离婚吗?"
"那是气话。"谭啸天叹了口气,"就像你刚才说要撞我一样。"
苏清浅把车停下来,表示不接受谭啸天的道歉,认为道歉没有用。
"道歉?"她红唇微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你以为说句对不起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谭啸天解开安全带,转身面对她:"我不是来道歉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苏清浅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说完赶紧走,我还有会要开。"
谭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车内忽明忽暗,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我要出去三个月。"他吐出一口烟圈,"可能回不来。"
苏清浅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所以?"
"陈妈伤快好了可以出院,我准备把她接回来照顾老爷子。"谭啸天继续说道,目光透过烟雾观察着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