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背着她走夜路回家的身影;想起母亲为了供她上学,同时打三份工累到晕倒;想起那些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说母亲这么漂亮却不肯"找个靠山"...
母亲也是个美人,却始终洁身自好,从不为金钱折腰。
正是这样的言传身教,让夏冰在航空公司面对主管的骚扰时,宁可丢掉工作也不妥协。
"你怎么能...怎么能丢下我..."夏冰的哭声撕心裂肺,她紧握着母亲逐渐冰冷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一点点温度。
谭啸天默默检查着病人的情况,眉头越皱越紧。
新移植的肾脏已经完全被排斥,器官功能正在迅速衰竭。
他尝试着输送一丝灵气,却发现如同石沉大海。
这具身体已经无法承载任何生命能量了。
"该死!"谭啸天暗骂一声,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即使拥有超凡能力,面对生死界限,他依然束手无策。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逐渐变成一条直线,刺耳的警报声回荡在手术室里。
夏冰的哭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嘶哑的哽咽。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整个人瘫软在病床边。
谭啸天叹了口气,轻轻将昏过去的夏冰抱起。她的身体轻得像个孩子,脸上还挂着泪痕。
走出手术室,他对等在外面的医护人员说道:
"麻烦处理后事,明天我来付火化费用。"
医护人员点点头,眼神中带着同情。
谭啸天抱着夏冰离开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手术室。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护士正在为夏冰的母亲盖上白布。
走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