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啸天刚点燃的香烟被捏得粉碎。他眯起眼睛,听着门外此起彼伏的叫骂声。
"富二代玩弄女性!"
"必须曝光这种社会败类!"
"有意思。"他冷笑一声,指关节咔咔作响。
这明显是有人设局,但会是谁?
酒吧那个光头?不,混黑道的没这个脑子。难道是......
脑海中闪过几个商业对手的面孔,又都被他否决。最近得罪的人太多,一时还真锁定不了目标。
"妈的,先过了这关再说。"他烦躁地扯开领口。
浴室门"吱呀"一声打开。夏冰穿着皱巴巴的连衣裙走出来,湿发还在滴水:"外面怎么......"
"嘘——"谭啸天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有记者。"
"记者?!"夏冰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抓住谭啸天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不能......不能让他们拍到我......"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母亲临终前的叮嘱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冰冰,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清白......"
谭啸天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的娇躯正在剧烈颤抖。
这个倔强的丫头,昨晚献身时都没哭,现在却怕成这样。
"别怕,有我在。"谭啸天低沉的声音在夏冰耳边响起,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颤抖的肩上。
夏冰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可记者已经堵在门口了,他们根本不会听我们解释……
"她的声音哽咽,"如果被拍到,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谭啸天眯起眼睛,目光扫向窗外:"谁说我们一定要走门?"
夏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猛地一缩,八楼!
"你疯了吗?"她声音发颤,"从这里跳下去,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谭啸天嗤笑一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