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了她,她认他为主。
再后来,他在这附近发现了一座废弃的小木屋。
那木屋很破旧,门窗都不全,但胜在隐蔽,无人打扰。谭啸天把小青带到那儿当成了临时落脚点。
谭啸天吐出一口烟雾,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那时候的日子,简单,纯粹,没有那么多女人,也没有那么多麻烦。
当然,和苏清浅的关系也没这么好。
他想起苏清浅,心情又复杂起来。
也不知道那女人现在在家里干什么。生他的气?还是已经气得不想生气了?
他摸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打过去。
等回去再说吧。
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把烟蒂弹进海里,正准备上车——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谭啸天。”
那声音清冷,威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谭啸天整个人僵住了。
他缓缓转身。
暮色中,一辆警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身后五米处。
车顶的警灯还在闪烁,红蓝交替的光映在车身上,也映在倚着车门的那个女警官脸上。
她穿着一身荧光绿的反光警服,腰间配着警棍和对讲机,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
那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