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前没人。
窗边也没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打闹的痕迹——一条撕裂的羊绒袖子躺在地上,两个抱枕东倒西歪,床头柜的台灯歪了四十五度角。
但人没了。
许清欢不见了。
谭啸天也不见了。
苏清浅心里“咯噔”一下。
她本能地转身——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闭。
一只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撑在门板上,将她困在门与他胸膛之间。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老婆大人。”
那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低沉,磁性,像大提琴最醇厚的那个音阶。
“竟然敢联合她们来欺负我,”谭啸天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现在是不是该让我欺负你一下了呀?”
苏清浅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试图往旁边躲。
但那只手臂纹丝不动。
她又试图往下缩。
另一只手臂从另一侧伸过来,精准地揽住了她的腰。
苏清浅发现自己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完全动弹不得。
“谭啸天,”她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你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