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这么多年,哪有这种规矩?
他叹了口气。
“礼仪繁多,但也挺有趣。”
他想起以前在非洲,过年就是兄弟们聚在一起喝顿酒,哪有什么红包、规矩、娘家人?
可现在,他忽然觉得,这些繁琐的礼仪,也挺好。
至少,热闹。
至少,有家的感觉。
他照着记忆里的样子,一点一点折。
五分钟后,一个四不像的“红包”在他手里诞生了。
扁扁的,歪歪的,开口还开反了。
谭啸天看着这个四不像,苦笑。
算了,反正能装钱就行。
他拿着这个四不像,起身就要上楼,忽然又停住了。
装钱?
装多少?
他摸了摸口袋。
空的。
他刚才换衣服的时候,钱包落在楼上了。
谭啸天转身冲出门,发动车子,直奔最近的atm机。
三分钟后,他站在atm机前,插卡,输密码,取钱。
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