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秦无霜听完苏清浅那句"孩子不是谭啸天的"之后，脑子足足转了好几圈才把那个弯拐过来。
"你吓死我了……"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重新在石凳上坐下来，"我还以为你真的给谭啸天戴绿帽子了。"
苏清浅端着茶杯，面纱下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那老东西放这种假消息，就是为了让你安心停在筑基大圆满？"
"对。"
苏清浅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案几上那层薄薄的青瓷釉面上。
"我要是突破了金丹，他夺舍的难度会成倍增加。所以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让我不急着突破。怀孕是最好的借口。"
秦无霜靠在石壁上，双手抱臂。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一直被他捏着？"
苏清浅偏过头看着她，那双在面纱上方依然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层秦无霜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锐光。
"我打算进秘境。"
秦无霜微微一愣。
"你筑基大圆满，进不去。"
"我知道。"
苏清浅从袖口里摸出一卷泛黄的书页，摊开在案几上。
书页边缘已经破损了大半，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但有几行依然能辨认出来。
她指了指其中一行字。
"曜日秘境里有一种灵草，叫'还灵草'。"
秦无霜凑近看了看。
"还灵草？没听过。"
"断空门藏书阁里有一份很老的记录，上面说这种灵草能暂时压制魂魄类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