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昏黄的光从半开的车门漏进来,落在她酡红的脸颊上,很是勾人。
他喉结滚了一下,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乎听不出来的哑意和克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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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过京北深夜空荡的街道,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晴也的意识已经彻底混沌,浅金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整个人蜷在副驾座椅里,低声呢喃。
周煜深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覆在她手背上,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滚烫的皮肤,嗓音压得很低:"再忍一下,马上到了。"
晴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指缝,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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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周煜深刷了房卡推开门,怀里抱着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的小姑娘。
玄关的灯还没来得及打开,黑暗里只有落地窗外京北璀璨的夜景投进来,在地板上铺成模糊的光影。
他抱着她穿过玄关,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大床上。
晴也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浅金色的长发散开在枕面上,酡红的脸颊在窗外透进来的夜色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睫毛颤了颤,半睁开眼,焦距涣散地看着上方俯身站着的男人,混沌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老公来了。
"老公……"
她的声音软的厉害,带着委屈又急切的鼻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诱惑。
周煜深的呼吸猛地一沉,刚想直起身去倒杯水给她,可下一秒,小姑娘忽然抬起双臂,准确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借着那股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的力气,她猛地一翻身,周煜深猝不及防被她的力道带倒,高大的身躯仰面摔进床垫里,晴也顺势跨坐了上来。
她的膝盖抵在他腰侧,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浅金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下来,发梢扫过他的下颌。
房间里很暗,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她泛红的轮廓,那双杏眼湿漉漉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迷蒙的情愫。
"老公……"
她又喊了一声,这回声音更软,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摸上他衬衫的扣子,指尖发颤,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我难受,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