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慢慢涌上来，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蒙，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沙发里，脑袋微微歪着。
周煜深偏头看着她微醺的模样，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了一瞬，伸手覆上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掌心温热干燥，将她的手指轻轻拢住。
晴也的睫毛颤了一下，偏过头看他。
周煜深垂眸看着她，嗓音低缓，一字一句地问：“晴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晴也眨了眨眼，脑子被酒精搅得有些迟钝，下意识反问：“问什么？”
周煜深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嗓音压得很低：“为什么这么抗拒我？”
晴也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双深色的眸子在昏黄的光线里沉沉的，里面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暗沉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是因为他骗她，是因为他危险，是因为他们的关系……
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晴也摇了摇头，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茫然：“不是，我……”
周煜深看着她微微张着的唇瓣，缓缓靠近，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垂下来的弧度，看见他挺直的鼻梁在她视野里一点一点放大。
晴也眨了眨眼，睫毛颤了颤，这一次，没有躲。
周煜深的唇瓣贴上她的那一刻，温热柔软的，带着雪松的清冽和某种压抑已久的克制。
晴也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