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所有反抗很快都被周煜深吞入唇齿间，任由他翻云覆雨，两眼泪汪汪的求饶。
这一晚，注定无眠夜。
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哭着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松了下来，她隐约听到阳台上男人打电话的声音，皱眉看过去。
周煜深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和那边严肃说了什么，就挂了电话走过来问：“醒了？”
晴也闭着眼睛不想理他，身上酸的厉害，要不是她昨晚服软服的快，还真有被他弄死的感觉。
周煜深走近几步，捏着她的脸问：“和你说话呢，你自己待晚上，行吗？”
昨晚那些画面碎片还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晴也越想越气，索性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留给他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周煜深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她那副把被子裹成蚕蛹的架势，无奈地叹了口气，嗓音放低了几分：“谁来敲门，都不能开门，知不知道？”
晴也不吭声。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窗外隐约的雷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周煜深沉默了几秒，伸手握住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脚踝，掌心贴着她踝骨内侧细嫩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说话。”
晴也整个人一颤，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腿，没缩开，只能闷闷地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知道了知道了，我巴不得你走。”
周煜深看着她这副恨不得他立刻消失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脸颊上那点软肉，轻轻拧了一下：“小没良心的。”
他顿了顿，嗓音沉了几分，又叮嘱：“如果害怕，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留了一部新手机，千万不能随便开门，知道吗？”
晴也闭着眼胡乱点了点头，心里却只惦记着那部新手机，压根没把他的话往心里去。
甚至觉得他这模样像极了出门前反复叮嘱小孩儿的家长，啰嗦得让人耳朵起茧。
周煜深看着她那副敷衍的模样，到底没再说什么，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出了卧室。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公寓里很快彻底安静下来。
晴也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确认外面没了动静，才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
脚刚踩到地毯上，两条腿就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直接跪下去，腰背和腿根处一阵阵发沉发酸，像被人拆了骨头又重新拼回去似的。
“大变态……”她扶着床沿站稳，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