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宁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在金子上刻出来的,“从鼎盛开业到今天截止,公司净利润是三百一十二万,目前账上余额为七百三十三万。”
这个数字报出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三百一十二万,在1993年的革安,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挣两百多块钱,一年不吃不喝也就攒三千块。三百一十二万,是一个工人一千多年的工资。春姐嘴上叼着的摩尔烟差点掉在地上,她眼疾手快地接住了,烫得龇牙咧嘴,但还是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乖乖,老娘干了这么多年个体户,头一回见这么多钱。”
赵明哲倒还算镇定,毕竟他是重生之人,见过更大的世面。他拿起笔在纸上划了几道,“我提议,拿出三百万按股权比例分配,剩下十二万作为年终奖分发给员工。”沈佳宁和春姐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按照股权结构,春姐和沈佳宁各拿走28%,也就是八十四万。刘桂香占股24%,分走七十二万。最后入股的老陈占股20%,分走六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