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赵明哲推开急诊室的门,一眼就看见潘西臣躺在最里边的病床上,左胳膊已经用夹板固定住了,缠着厚厚的纱布,脑门上包着白绷带,脸色蜡黄,但人还是清醒的。
钱钢坐在旁边一张病床上,光着膀子,肋间和肩头都缠着纱布,半边脸涂着红药水,眼睛肿成了一条缝,看见赵明哲进来,挣扎着要站起来,被赵明哲一把按住了。
“赵经理,我……我没保护好潘经理。”钱钢声音沙哑,嗓子眼像吞了把沙子,“那帮狗日的,太阴了,十好几个人围上来,我……”
“老钱,你坐下。你没错,要不是你,事情肯定会更严重。”赵明哲转身去看潘西臣,弯下腰,语气里压着沉沉的愧疚,“潘经理,您受苦了。这笔账我记下了,跑不了他们。”
潘西臣用那只没伤的手轻轻摆了摆,声音很虚弱,“明哲,我没事。就是胳膊折了,养几个月就好了。倒是那个被打昏的小邱,还在观察室。你去看看他吧!我这点伤,不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