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子不但没推卸责任,反而说要娶她。
像个傻子。
她低头,看了看床榻上那抹刺目的红痕。
攥着被角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指节泛白。
名节毁了。
侯府的脸也丢尽了。
祖父把他捧在手心养了十七年。
如今却被人算计成这样。
传出去,满京城都会戳着侯府的脊梁骨笑。
她咬着牙,眼底水光缓缓沉淀下去,变成极淡的冷。
不能让侯府蒙羞。
不能连累祖父。
她松开被角,偏头望向窗外刺眼的日光。
眼睛刺的生疼,没眨眼。
嘴唇翕动,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找衣服。
动作很慢,很平静。
像是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寝殿外。
两个小太监垂手候着,见萧策出来,齐齐打了个寒颤。
大皇子拂袖而去的画面,他们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