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萧战天侧目看他。
萧熠如被山压,后背冷汗涔涔。
“你是说——在这御书房中,朕的儿子,呈毒丹害朕?”
萧战天的口气不急不缓,“还是说,你觉得朕宗师境的实力,连一颗丹药的好坏都分辨不出?”
萧熠面色刷白。
额头抵着金砖,声线发抖:“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担心父皇安危——”
萧战天没再看他。
当着满殿内侍的面,将虎狼大补丹送入口中。
萧策跪在地上,心跳如擂鼓。
万一药效不对,那就完犊子了。
丹药入喉即化。
一股温热暖流顺喉而下,直灌气海,延至后腰。
那个数年前伤及根本、被太医断言“此生再无子嗣可能”的地方——
竟清晰的跳了跳。
一下。
又一下。
微弱,但真实。
让这位铁血帝王指尖都在发麻。
萧战天霍然睁眼,瞳孔深处狂喜翻涌,须臾便被狠狠压了回去。
数年求医问药,药渣堆满库房,所有人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