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败露,就算他是皇后嫡出,也够他喝一壶的。
到底图什么?
萧策揉了揉眉心。
算了。
等威远候那边从钦天监打探回来,或许就有答案了。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推开。
孙德疾步走了进来,边走边道:“王爷,方才奴才听见——”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看见了地上的尸体。
以及墙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孙德眼眸猛缩,霍地昂首:“王爷!奴才救驾来迟。还望王爷恕罪!”
萧策摆了摆手,“拖出去吧。”
孙德躬身领命,上前查探尸体。
手刚触到刺客胸口,脸色骤变。
“王爷!”
他猝然仰头,声音变了调,“这——这是锻体精通武者?!是您杀的?!”
萧策点了点头。
然后指了指地上那半截断裂的桌角,“他来杀本王,脚下一滑,脑袋撞在桌子上。”
“本王趁机偷袭,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