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萧策指腹摩挲着杯沿,茶汤微晃,“什么消息?”
柳震山凑近些许,嗓音压低:“钦天监有一位司命,多年前在战场上,老臣曾救过他一命。算有些交情。”
“据他密报——前段时间,大皇子命钦天监左监副沈夜观,为他推演命格。”
萧策问:“推演结果如何?”
“大皇子的皇帝命格,正在急速衰减。”
柳震山一字一停,“已有失去帝命的迹象。”
萧策手指一顿。
“而这一切的根源——”
柳震山盯着他,“来自皇子所。准确的说,是殿下的房间。”
书房里沉寂了一瞬。
萧策放下茶盏,眉头微皱:“因为我?他没推演错吧?”
自己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废柴皇子,十八年来在宫里活的像透明人。
没背景,没靠山,连武道都无法踏入——
能影响萧熠的皇帝命格?
“不会错。”
柳震山沉声道:“沈夜观品性虽差,但推演之术在钦天监内数一数二。他推出来的东西,从未失手。”
萧策往椅背上一靠。
“原来是这样。”
他低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