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躺平,谁还敢来打扰?
萧战天握着丹药,指节略微泛白。
太医曾断言,这些暗伤会随年岁逐一爆发,最终要了他的命。
而这枚丹药——
能修复暗伤。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激动。
再看向萧策时,眼神全然变了。
这个儿子,不是废物。
是上天赐给大炎的福星。
柳如烟跪在地上,满心困惑。
什么仙翁?
什么托梦?
夫君在说什么?
她完全听不懂。
但她没有抬头,只是将困惑压在心间,安静跪着。
萧战天朗声大笑:“好!很好!都起来吧。”
萧策扶着柳如烟起身。
萧战天略作沉吟:“昨日朕政务繁忙,未能去你的婚典。说吧,想要什么——朕都满足你。”
萧策一怔,随即躬身:“父皇日理万机,为大炎日夜操劳。儿臣未能分忧,已是内心自责,岂能再要赏赐。”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说漂亮话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