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向王福海:“王公公,赵侍郎一时糊涂,言语失当。下官替他赔个不是。”
几句话,不卑不亢。
没有摆尚书的谱。
曹元忠心里清楚的很——
王福海是御前的人,得罪不起。
今日这事又出在兵部门槛上。
真闹到陛下跟前,他这个尚书也脱不了干系。
先把场面稳住,才是最要紧的。
他转头瞪了赵恒一眼,低喝:“还不滚!”
赵恒如蒙大赦,连声道:“是、是,下官这就滚——”
他转身边走,脚步踉跄。
恨不得一步跨出这道门。
“本王——”
背后突然响起一句话,不急不缓。
“让你走了吗?”
赵恒的脚步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
他僵在原地,脊背发凉。
额头上刚擦过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萧策踏前半步。
就半步。
那股气势却像一座山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