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回目光,没有接话。
他回首,看向王福海:
“王公公,按大炎律法——”
“赵大人今日此举,该当何罪?”
王福海略一躬身:
“回殿下。”
声音不重,却字字清晰。
“三品侍郎,见亲往不拜,出言不逊,当庭顶撞——”
“杖四十。”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专门说给赵恒听的。
“摘冠,押入刑部大牢。待陛下亲决。”
“杖……杖四十?!”
赵恒的脸白得像一张宣纸。
杖四十——
那是能要人半条命的。
更何况还要摘冠、押入刑部大牢、交陛下亲决。
这一进去。
莫说官位,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两说。
“殿下!殿下饶命!”
赵恒疯了一般磕头,额头砰砰砰砸在青砖上。
每一下都实实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