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
萧策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偏过头望着王福海,口吻寻常的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就有劳王公公了。”
王福海眸中泛起些许不易察觉的亮色。
杀伐果断。
是个成大事的样子。
他在宫中活了四十年,见过太过皇子——
大皇子嚣张。
三皇子阴柔。
八皇子烂漫。
独独这位七殿下,像一把刚淬过火的刀。
宫里要变天了。
他没有多言,只微微躬身。
随即扬手。
门口两名带刀侍卫快步趋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赵恒的胳膊。
“不——不!”
赵恒拼命挣扎,双腿在地上乱蹬。
他扭头看向萧策,涕泗横流地嘶喊:
“殿下!饶了我!饶了我——”
萧策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