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有些怪异。
“殿下,您太看得起老臣了。”
“当时老臣只是从五品,哪能知道陛下的行踪?”
萧策眼角一抽。
那倒也是。
边关告急,强敌压境。
谁有心思关注皇帝在哪过夜?
“那一战,打了多久?”
萧策问。
柳震山喟然一叹,面容悲戚下来。
“断碑之战,历经一年两个月。”
“最终陛下斩杀三部联军统帅,一战奠定大炎北境二十年安定。”
他沉默一瞬,语调更沉了。
“也是在这一战,陛下遭三部祭司联手布阵暗算,体内留下了暗伤。”
萧策靠进椅背,抬手抚摸着下巴。
一年两个月。
春桃在信中写道——
皇帝凯旋回京时,大皇子已经三个多月了。
按照时间来算,根本不符合常理。
皇后对外宣称——
大皇子怀胎十一月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