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眉头微皱。
他绞尽脑汁把十八年的记忆翻了个遍。
最终确认——
不认识。
哪怕是模糊的印象,也没有。
“恕儿臣冒昧。”
他抬眸。
口吻里带着真切的困惑。
“儿臣与令尊,似乎并无交集。”
静妃看着他,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家父沈鹤龄,原是兵部郎中。”
她微顿,“如今,已是兵部侍郎。”
萧策的指尖停在茶盏边缘。
原来如此。
赵恒——
那个在兵部被他按律定罪、杖四十押入刑部大牢的蠢货。
大荒伏魔掌的暗劲早就摧毁了他的五脏六腑。
现在坟头草都该冒芽了。
兵部侍郎的位置空了。
沈鹤龄刚好补上。
刚才萧战天临走时,那双眼睛里闪过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