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御辇。
明黄顶盖,四角垂着盘龙琉苏,四匹纯白御马踏着极稳的步伐。
萧策的视线刚停在御辇上,便顿住了。
御辇的帘子半卷。
萧战天端坐正中。
但这一次——
他身侧多了一个人。
静妃,沈月衡。
月白宫装,发髻简单。
腕间那枚金缕固元扣在朝色里泛着柔和的光。
她脊背略略向内收拢。
姿态恭谨温顺,却偏偏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然。
像她本来就应该坐在那里。
萧策瞳孔微缩。
这老头,真不怕把皇后的生辰宴变成葬礼。
这哪是来庆生。
这是来当众打独孤明华的脸!
但——
萧战天会做这种纯粹出气的事?
除非。
这老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