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笑了。
“吾儿有心了。”
随后。
萧景立起。
他双手奉上一卷画轴,姿态温文:
“儿臣萧景,恭贺母后生辰。”
“儿臣不才,亲手绘了一幅《松鹤延年》,笔墨粗浅,还望母后莫要嫌弃。”
独孤明华笑着收下:
“老二的手笔,本宫信得过。”
萧景含笑退回座位。
其余皇子依次献礼,多是些奇珍摆件、名贵字画。
萧策没看。
他正凑在柳如烟耳畔,有说有笑的说着悄悄话。
旁若无人。
“七弟。”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横插进来。
萧熠端着酒杯,也不挪身。
只拿眼角斜睨着他,唇沿的笑意像把没出鞘的刀:
“母后今日生辰,旁人都献完了,你躲在那儿跟弟妹咬耳朵——”
“是没把母后放在眼里,还是压根没备礼?”
厅中一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