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站起。
脸上是刚好的困惑。
“皇兄为何这般惊讶?”
萧熠的脸涨得发紫,胸口剧烈起伏。
“这不是我送你的大婚礼物吗?”
他指着萧策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你怎能再转送给母后!”
盒中。
翡翠如意卧在暗红绒布上。
通体碧透,水头足的能照出人影。
居中一个“福”字。
刀法细密如蚕丝,线条柔和。
萧策缩了缩肩。
头微垂,委屈拿捏的恰到好处。
“皇兄也知道。”
“小弟家底薄,实在备不起什么像样的东西。”
他顿了顿。
语气诚恳的能掐出水来。
“思来想去,只有皇兄送的这柄如意最拿得出手。”
“寓意也好——”
“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