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鹤龄手中接过奏折,弯腰呈至御案。
萧战天伸手接过。
殿中寂静无声。
只听的见奏折翻动的沙沙声。
沈鹤龄呈上的证据极厚——
一页页的人名、籍贯、军功履历、兵部令函存根、武选司批文。
每一页都有日期,有画押,有朱批。
还有几封信函。
正是曹元忠以兵部堂官名义发出的“特批令”。
函中明言“该员军功卓著,准以因功拔擢”,落款处盖着兵部尚书的朱红大印。
龙椅上的帝王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御案上极慢极慢的敲着——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像敲在曹元忠天灵盖上。
终于。
萧战天合上奏折,抬起头。
那张常年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此刻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曹元忠。”
他出声,每个字都像从冰窟里捞出来的。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曹元忠整个人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