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那印石真的。
沈鹤龄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紧跟着续道:
“至于曹大人方才说,这些事都是武选司欺上瞒下——”
“下官再敢问一句。”
“这些特批令,哪一页不是尚书堂官亲笔签发、亲盖大印?”
“武选司一个五品郎中,有资格自专尚书用印吗?!”
曹元忠身子一晃。
额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沈鹤龄的声音再起,却是朝御座一拜:
“更何况!”
“武选司郎中吕宏,昨夜已亲口向臣交代——”
“他是在曹大人以兵部之令威逼之下,才被迫在调函上签押!”
“臣可当殿与吕宏对质!”
曹元忠后背被冷汗浸透,惶恐不已。
他猛地转头。
朝刚才替他说话的那几个官员看去。
那几人果然意动。
吏部右侍郎咬了咬牙,刚准备迈出半步——
沈鹤龄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
抢在他开口之前,朝御座深深一拜。
“启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