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元忠已押入刑部大牢,罪名坐实,再无翻身可能。”
沈鹤龄语速沉稳下来。
“没了利益牵绊,没人会替他出手。”
“至于曹家余下的家眷。”
“没了银钱来源,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差。”
“再想雇凶杀人,怕是有心无力了。”
他沉吟一瞬,苦笑道:
“下官又何苦再踩一脚,反倒把自个儿的名声搞臭。”
萧策颔首。
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沈大人倒是看的看。”
沈鹤龄咧嘴,笑的比哭还难看。
看不开又能如何?
他一个文官,总不能带着家丁杀入曹府,学那江湖草莽快意恩仇。
他也没那个实力。
况且——
明日早朝,若被人参上一本“擅动私刑、公报私仇”。
这还没焐热的兵部尚书之位。
怕是要原样交回去。
孰轻孰重,他拎得清。
“如今兵部上下,不少都是曹元忠的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