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以为,如烟让老臣写信邀请,只是单纯的想跟朋友玩?”
柳震山的话声不高。
却像一记闷雷,在书房里炸开。
萧策的手指微微一紧。
“难道,还有别的事?”
柳震山长长叹了口气,胡须都跟着颤了颤:
“我了解如烟。”
他抬眼看着萧策。
浑浊的双目里透着一股子精明:
“他估计是想,让长孙瑶瑶,做你的侧室。”
“什么?!”
萧策腾地站了起来。
“侯爷,这玩笑,可不好笑。”
长孙老将军坐镇北境三十载,论军中的分量,丝毫不亚于柳震山。
这样的人家。
会愿意把自己的掌上明珠。
送给一个曾经被满朝叫了十八年废物的皇子做妾?
柳震山没动。
他提起茶壶,稳稳的给萧策续了一杯茶。
“王爷觉得老臣是在开玩笑?”
萧策盯着他看了两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