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甲片声、脚步声拧成一股闷雷。
萧策站在王福海身后,袖中手腕轻轻一转。
一枚泛黄的符篆浮现。
他双指一搓。
符纸无声碎成齑粉,化作一只通体漆黑的飞蛾。
飞蛾振翅。
悄无声息穿过晨雾,精准无误的落在独孤烈后颈。
独孤烈皱了皱眉。
抬手在脖子上拍了一记,像是在驱赶一只蚊子。
他满面都是对即将到手功绩的傲然。
那点异样。
转瞬就被抛在脑后。
萧策见状,冷笑:
“这一拍,拍掉的就是你的命数!”
王福海转身,低声道:“王爷,走吧。”
萧策应了一声。
返回马车的路上。
他视线扫过校场。
留守的兵卒三五成群,脸上都带着松快。
突然。
他的目光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