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发用的死,是罪有应得,王爷不必担忧。”
萧策轻抿一口茶水,眸泛鄙夷。
担忧?
老子担忧你奶奶个腿。
这老玩意,大老远跑来,是来道歉的?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捏着茶盏,侧头看向窗外。
独孤穆顺势望过去,只看见几株被秋风打秃的老槐。
“王爷,怎么了?”
“没事。”
萧策摸了摸鼻尖,搁下茶盏。
“丞相的道歉,本王收到了。”
“若没事的话,告辞。”
他站起。
“王爷留步!”
独孤穆出声阻拦,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
“程万山踏入宗师,应该与王爷有关吧?”
萧策笑了。
他重新坐回去。
歪着头,像在打量一个有趣的笑话。
“独孤丞相,你今年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