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荡然无存。
散的干干净净,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萧策肩头猛地一松。
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倾了半寸。
那一脚踩空的落差,像从九天摔进悬崖。
独孤穆端起茶盏。
吹了吹浮沫。
“王爷,想必你也清楚。”
他抬了抬眼皮,语调平和:
“这封信一旦现世,不一定能完全扳倒独孤家。”
“但对你而言,绝非有利。”
萧策颔首。
“本王自然知道,所以这封信,才没有公之于众。”
独孤穆双眸微凝:“开个条件吧。”
萧策又笑了。
笑的像听了什么笑话。
“还是那句话。”
他站起,不紧不慢。
“独孤家不来招惹,本王也没兴趣跟你们斗法。”
“本王对那皇位也不感兴趣。”
他理了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