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抬头。
眼底是一片真切的茫然。
“属下不知。”
萧策盯着她看了两息。
那表情不似作伪。
一个从半钱庄叛逃出来的杀手。
被追魂判官亲自追杀,被红眼暗探当面索要“东西”——
结果她本人完全不知情。
这就有意思了。
既然如此,那半钱庄是如何知道的?
还是说。
半钱庄找错了人?
“你仔细回想一遍。”
萧策靠着椅背。
“当初你叛离半钱庄,到底怎么一回事,越详细越好。”
顾清沉默片刻,开始回忆。
她说到家族被灭的那个晚上时。
嗓音出现了一次极轻的断续,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一炷香后。
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无巨细的入了萧策的耳朵。
他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