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光大亮。
萧策从偏房出来,脖颈微僵。
堂堂瑞王,睡了好几晚偏房,传出去能让人笑掉大牙。
他正揉后颈。
前院方向,破空声炸起。
长孙瑶瑶在练刀。
刀势如星坠,又快又烈。
刀风卷落叶,绞成一道漩涡,青石板上被划出十几道白痕。
几日苦修。
这丫头已把星陨的刀意吃透了三成——
出刀不是练,是杀!
柳如烟坐在廊下,翠儿捧着蜜饯陪在旁。
她看的眉眼弯弯。
不时拍两下手,像在看年节花灯。
“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了。”
萧策上前,声音懒洋洋。
柳如烟转头,眼睛亮了,起身小跑过来:
“夫君,你醒啦!”
萧策颔首,捏了捏她的小脸:
“休息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