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取蛊。”
王福海领命,亲自去偏殿取来一套玉盅。
萧策轻轻挑开蜡封。
一股浓烈却不刺鼻的酒香骤然炸开。
像一团被囚了五十年的火,终于透出气来。
香的发浑。
香的发沉。
近处几个不善饮酒的内侍,只吸了一口气,脚下便有些发软。
“好酒!”
萧战天瞳孔骤亮,语气都在发紧。
旋即。
他鼻翼微动,眉梢一挑:
“这酒香……怎么还引动了朕的内力?”
“该不会——”
话音未落。
萧策已经倒了一杯递过去:
“父皇尝尝便知。”
萧战天接过玉盅,仰头饮尽。
酒液入喉。
辛辣如刀,转瞬化作一团热流坠入腹中。
那热流并不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