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有些年份了吧?”
“五十年陈酿。”
“五十年?!”
柳震山身体猛地一震。
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硬是没说出话来。
长孙瑶瑶凑近,满脸期待:
“快,来一杯尝尝!”
萧策瞥她一眼:“你还会喝酒?”
“北境谁不喝酒?”
长孙瑶瑶理直气壮,下巴一扬。
萧策撇撇嘴。
也是。
北境天寒地冻,入了冬呵气成冰。
不喝两口烈酒暖身子,夜里站岗能把人冻成冰柱。
他拆开蜡封。
一股浓烈酒香瞬间炸开。
柳震山猛吸一口,脸色都红润了几分。
萧策倒了两杯。
柳震山迫不及待,仰头饮尽。
酒液入喉,辛辣如刀。
转瞬化作热流坠入腹中,顺经脉一路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