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问:“怎么回事?”
长孙瑶瑶用力抿着嘴唇。
像要把那股翻涌上来的情绪硬生生咬回去。
可一开口。
嗓音还是裂开了一道口子:
“两个月前,北境蛮族袭扰关塞。”
她说:
“以爷爷的本事,挡下来不难。”
“可乱军之中,有个凝罡境的弓手躲在后方,放冷箭偷袭。”
柳震山腾地站了起来,脸色骤变:
“长孙老头没事吧?”
“伤势不重。”
长孙瑶瑶摇头。
“那支箭只擦着肋下过去,皮肉伤。”
“但那精铁箭头上淬了毒。”
最后几个字,像石子砸进冰面。
柳震山徐徐坐回去,袖中的拳头慢慢收紧。
长孙瑶瑶吸了吸鼻子,语调开始发颤:
“爷爷把大半的毒都逼了出去,但经脉深处还藏着极小的一丝,怎么也清不干净。”
“每隔十天,那毒就会发作一次。”
“发作的时候,经脉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一寸寸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