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禁制。
没有机关。
没有暗格。
这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令牌。
“这玩意,有什么用?”
萧策喃喃自语,眉头一点点拧起来。
如果这是半钱庄判官的身份令牌。
那背面刻的,该是“追魂”才对。
一个判官的令牌,刻着“葬魂”——
说不通。
但,如果是入城令牌,那就更不对了。
难不成半钱庄还真的在大炎皇朝的眼皮底下,控制了一整座城?
亦或者。
自己造了一座城?
萧策越想越觉得荒诞,最后自己都笑了。
“还有别的东西吗?”
他抬头看向顾清。
“回王爷,再就是些银票和碎金。”
顾清摇头。
“嗯。”
萧策略一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