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龄压低声音:
“此人的升迁手续有问题,军功册上的每一笔都含糊不清。”
“更麻烦的是他在卫营里已经天怒人怨——”
“克扣军饷、私设刑堂等,数不胜数。”
萧策问道:
“既然意见这么大,就没人反抗上报?”
“自然是有的。”
沈鹤龄面露难色:“但凡有人想要反抗或者举报,当天夜里便会出意外。”
萧策双眸微眯,幽冷道:
“独孤……”
能够做到这一步的,除了独孤家族,估计也不会有别人了。
瞒的还真是好啊!
鹰扬卫内部有薛敬远打压,外部有兵部作为掩护。
玩了一招灯下黑啊!
他收敛思绪,指尖在册面上轻敲两下,又问:
“干净的人里,职位最高的是谁?”
“回王爷,副统领,陆烽。”
沈鹤龄不假思索,显然做过准备。
“北境边军出身,三年前调任进京,入了鹰扬卫。”
“此人武艺不弱,曾随军剿过山匪,手底下的兄弟都服他。”
“薛敬远多次想拉拢他,都被他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