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冷,将整片坡地照的发白。
此地北高南低,坡顶立着几株枯死的老柳,枝干狰狞如骨。
坡道不宽。
两侧乱石嶙峋,杂草没膝。
月光落在乱石上,明一块暗一块,人藏在石后,勉强能辨清身形。
关键是。
此地距离官道,不过两里之远。
萧策勒住缰绳,环顾四周。
“这地方,倒是选的讲究。”
他冷笑。
万一事发,只需说是押运时走了岔路,误入北道。
两里地,够编一百个理由了。
他收缰下马,动作极轻。
三人将马远远拴在一处背风的乱石后。
借着枯草与石影的掩护,朝枯柳坡外围摸去。
长孙瑶瑶蹲在一块半人高的青石后,左右张望了几眼:
“他们真的会来?”
“放心。”
萧策头也不回,“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
长孙瑶瑶撇了撇嘴,内心腹诽:
你什么时候没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