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好巧啊。”
那人转过身。
月白锦袍,眉眼温润。
唇角挂着一抹和煦如三月春阳的笑。
正是二皇子,萧景。
萧策剑眉紧皱,上前两步:
“二哥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
萧策的目光越过萧景肩头,扫向峡谷深处。
天光渐亮。
雾色散去大半。
谷中每一座熔炼炉旁,都立着带刀侍卫,足有几十人。
工匠们蹲在炉边,噤若寒蝉。
刚到?
你他娘的搁这放屁呢?
萧策面上不动,心底嗤笑。
昨晚自己带人在枯柳坡跟薛敬远拼命的时候。
萧景怕是已经摸进了铁鹰峡。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招玩的真溜。
先把鹰扬卫的情报当鱼饵抛给自己,让自己啃嘴硬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