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二哥,你怎么还在这跪着呢?”
萧景低着头,牙关紧咬。
老子为什么跪在这,你丫的不知道吗?!
萧策眨了眨眼,又补了一句:
“是因为喜欢吗?”
萧景额角青筋“突”的一跳,藏在袖中的拳头攥的指节发白。
他恨不能当场掀了这混蛋。
萧策笑了笑。
刚欲替这位“可怜的二哥”向父皇求个情——
“地上跪着的那个。”
萧战天头也不抬,嗓子像赶苍蝇一样:
“你也滚。”
萧景浑身一僵。
下一瞬如蒙大赦。
赶紧伏地叩首,嗓音里压着激动与屈辱:
“多谢父皇!”
他起身时看也不看萧策,一甩袍摆,大步出了御书房。
萧策望着那道愤怒隐忍的背影。
欢喜的像偷了鸡的狐狸。
他透过半掩的殿门。
看见萧景在廊下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重新挺直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