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兵部再搭一批军资,一并送往北境。”
“北境军感念父皇天恩,士气也能涨一截。”
沈鹤龄会意,起身便接:
“启禀陛下,兵部确有一批工部上月解入的上等横刀与甲胄,尚未划破归属。”
“若陛下恩准,可与星纹寒铁一同押送北境。”
萧战天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太阳穴跳了跳。
这两个混账。
吃饭是假,要东西才是真。
他冷声道:
“别白费心思。”
“大炎边境不只有北境,东海、南疆,处处要粮要械。”
“兵部的东西,不可能全给北境。”
沈鹤龄腰弯低了一分。
萧策也没急着争。
他忽然侧过头,看向一直安静坐着的沈月衡,语气软了三分:
“儿臣听过一句老话——”
“主君仁厚,家里的小主子就少灾。”
“父皇若再宽一宽手,背景二十万将士感念皇恩,必然人人传颂陛下仁德。”
“这二十万张嘴一起祈福,娘娘腹中的小皇子,将来必是福泽绵长的命数。”
沈月衡一怔。
这怎么还有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