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纹寒铁分走了,兵部一半军资拨走了。
押运定的是萧策的自己人。
北境二十万边军,自此承的是萧策的情。
再算上骁骑营、鹰扬卫、皇城司、兵部。
还有程万山那个虽未明站却已经斜过去的禁卫军——
萧策手里能撬动的名义兵权。
已不比朝中任何一位大将军少多少了。
萧景垂眼。
掩住那抹越来越沉的阴翳。
不能等了。
再放任下去,等这些线全穿成一张网。
别说皇位。
他连下棋的资格都没了。
必须改变计划了!
萧策对此一无所知。
他吃了口菜,笑着看向沈月衡:
“静妃娘娘,最近胃口如何?”
沈月衡唇角轻扬:
“多谢殿下挂念,近日尚可。”
萧策看了眼沈鹤龄,笑道:
“沈大人这段时日没少念叨,说娘娘有孕在身,怕您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