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轻描淡写。
像在说一件家常小事。
但萧策听懂了——
一个五岁女童,在母妃暴毙后,用了整整二十年。
在仇人的眼皮子底下。
一寸一寸的埋下了自己的眼睛。
“以独孤明华的心性,放过你,不可能只是因为人多眼杂。”
萧映雪咳了一声,继续道:
“并且——”
“从栖霞别苑回来后,她曾派人打探过一个宫女。”
她抬起眼:
“春桃。”
萧策面不改色。
内心却已翻涌。
萧映雪看似萎靡,可每一句话都踩在最准的节点上。
从暗杀到冲突,从冲突到春桃——
这条线,她串的比他还清楚。
萧策:“然后呢?”
萧映雪唇角微弯:
“我也派人打探过这个春桃,倒是知道一些有趣的事。”
萧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