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
京都的天,彻底变了。
独孤家在朝中的党羽,被拔了个干净。
绣衣卫无孔不入。
萧战天下手极准,每一个落马的,罪证都铁板钉钉。
没有一个是冤枉的。
独孤穆想辩,无从辨起。
想保。
保不动了。
往日围着他转的门生故旧,跑的跑,辞的辞,倒的倒。
六部之中。
原本与独孤家沾边的官员,要么被清,要么主动撇清——
恨不得把“我与独孤氏不熟”刻在脸上。
从前站在班列最前、身后跟着一串党羽的独孤穆,如今身边空空荡荡。
连个递眼神的人都没有。
萧映雪的话,也起了作用。
那日她从御书房出来时,脸色比进去时更白,但眼底是亮的。
赵平扶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次日,萧战天便下令重查旧案。
二十年前端贵妃之死,二十五年前断碑之战出征后的旧事。
全部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