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坐在他身侧。
目光时不时往队伍那头飘,显然不太放心长孙瑶瑶一个人挤在人群里。
萧策倒了杯茶。
刚抿了一口,茶楼里的议论便顺着热气飘了过来。
“听说了吗?独孤家快不行了。”
“独孤丞相早朝都不去了,说是称病。”
“唉,当年多风光,现在说倒就倒。”
“听说是通敌叛国,也不知是真是假。”
萧策端着茶盏,没动。
茶楼里的闲话,比朝堂上的奏折更真实。
独孤家倒台的消息已经从官场渗到市井——
这说明皇帝的手不仅快,而且稳。
柳如烟的眉心微微蹙起,眸中有一丝极淡的冷意。
威远候府与独孤家从无往来。
但“通敌叛国”四个字,恰恰犯了祖父最忌讳的那条线。
柳震山守了一辈子北境。
最恨的。
便是里通外敌之人。
萧策瞥了她一下,低声道:
“外头的话,听一半就好。”
柳如烟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