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授工部主事,升员外郎、郎中、侍郎,最后登尚书位。
没有破格提拔,没有贬谪罚俸。
三十余年,像一把尺子,量得精准,走得稳当。
萧策眉头微皱,又翻一遍。
与独孤家、大皇子、二皇子——
全无往来。
连和同僚的私交都少得可怜。
整个卷宗,只有公务。
这个人,像活在六部的一台机器。
按章办事。
不结党,不营私,不站队。
干净得不像话。
萧策指尖在卷面轻叩两下。
满朝文武,谁能三十年不沾人情世故?
干净,就是刻意。
刻意抹掉的痕迹,比留着的痕迹更可疑。
他翻开最后一本。
早年的调任记录。
一连串平调、迁转,时间线清晰。
直到某一页——
记载突然空了一截。